“那就打。”陆长生语气平淡,“吐蕃新败,需要时间恢復。我们要趁这个机会,把地盘占稳。”
他的手抚上拓跋月小腹。
那里有一道旧疤,是早年部落征战留下的。
“疼吗?”他问。
拓跋月摇头:“早不疼了。”
“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伤了。”
陆长生说,“赤焰军会成为大唐西境最锋利的刀。而你,是握刀的人。”
拓跋月眼眶一热。
她抱住陆长生的脖子。
“末將……誓死追隨。”
······
陆长生將拓跋月抱到床榻上。
他没有急著动作,而是先运转体內功法。
武道真罡在经脉中流转,文宫中的“兵”字符文微微发亮。
拓跋月也运转赤焰战体。
她皮肤泛起淡红,体温升高,帐篷里气息灼热。
“放鬆。”陆长生说。
他將手掌按在拓跋月丹田处,真罡缓缓渡入。
拓跋月身体一颤。
她能感觉到,陆长生的真罡中,融合了文气和一股特殊的战意。
三股力量交织,在她体內游走。
所过之处,经脉被拓宽,气血被激发。
“赤焰战体至阳至刚。”陆长生一边运转真罡,一边说,“但刚易折,你需要学会刚柔並济。”
他引导真罡在拓跋月体內循环。
一圈,两圈,三圈……
拓跋月额头渗出细汗。
她感觉自己的赤焰罡气在沸腾,在蜕变。
以往赤焰战体只重爆发,重杀伤。
但现在,陆长生的真罡为她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。
罡气可以更凝实,更持久,更灵动。
“感受我的战意。”陆长生低声道。
他將一丝战意融入真罡,渡入拓跋月识海。
拓跋月脑中轰然一震。
她看到了一片战场。
千军万马衝杀,刀光剑影。
那不是混乱的廝杀,而是有章法的布阵,有节奏的进退。
战意不是蛮横的衝撞,而是精准的压制,是时机的把握。
“战意……还能这样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