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生压下心中激动:“姜先生,灵脉之事,还有谁知道?”
姜烈摇头:“应该不多。灵气太微弱,若非专门探查,很难发现。
吐蕃那些咒术师,修炼的是密宗邪法,对灵脉感知不强。”
陆长生心中稍定。
他看向姜文清。
姜文清起身,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卷竹简。
“妾身从文治教化角度说。”
她展开竹简,上面写满了娟秀小字。
“陆將军欲割据海北,光有军、政、財不够,还需文治。”
“文治有三。”
“第一,立规矩。颁布《祁连律》,简明扼要,让百姓知法守法。
律令需用汉、羌、氐、胡四种文字刻碑,立於各县。”
“第二,兴教化。除县学外,各村设蒙学,教孩童识字算数。
选拔聪慧者,送入县学深造。
优异者,可推荐入赤焰军讲武堂,或隨妾身学习文道。”
“第三,聚人心。编纂《祁连志》,记录各族歷史传说,融合成一体。
举办祁连祭,每年一次,祭祀山川神灵,增强归属感。”
姜文清看向陆长生。
“文治之功,潜移默化。十年之后,海北百姓只知陆將军,不知长安天子。”
这话大胆。
但石屋里没人反驳。
陆长生一直在给他们灌输乱世將至,谁还管那些虚的?
更何况,姜氏本就是不服李唐王朝统治,才隱居祁连山。
陆长生沉默良久,缓缓点头。
“姜先生大才。”
他最后看向拓跋月。
拓跋月早就憋了一肚子话。
“都尉,诸位说得都很好。但妾身觉得,眼光可以再放远一点。”
她走到地图前,手指从青海湖北岸,划到西岸。
“海北地区,只是青海湖的一小部分,真正重要的是整个青海湖周边。”
拓跋月眼中闪过狂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