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祁连镇守使,成为朝廷不得不承认的一方诸侯。”
眾人呼吸粗重。
拓跋月眼中赤光闪烁。
姜烈面无表情,姜文清握紧竹简。
柳明轩、柳明远、苏文、苏武,个个脸色潮红。
“都听明白了?”陆长生问。
“明白!”眾人齐声。
“散会。”陆长生摆手,“拓跋月留下。”
其他人行礼退下。
······
石屋里只剩陆长生和拓跋月。
烛火摇晃。
铁门关上。
石屋里安静下来。
拓跋月站著没动。
陆长生走到她面前,伸手抬起她的下巴。
烛光映照下,拓跋月的脸有些红。
“吃醋了?”陆长生问。
拓跋月別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还说没有。”陆长生笑了,“刚才看姜清漪的眼神,都快杀人了。”
拓跋月咬牙。
“她是都尉新收的侍女?”
陆长生鬆开手,走到桌边倒了两杯水。
“不是侍女。”
拓跋月眼神一暗。
陆长生递给她一杯水。
“姜清漪是姜氏嫡女,青木灵体,筑基后期修为。她跟著我,是为治病救人,也为歷练。”
他顿了顿,“更重要的是,姜氏把她交给我,是一种投资,也是一种试探。”
拓跋月不懂:“试探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