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身,吻住拓跋月的唇。
拓跋月闭上眼睛,回应。
吻了很久。
分开时,两人呼吸都有些乱。
陆长生解开拓跋月的武服。
赤焰战体的肌肤,泛著淡淡红晕,触手温热。
“拓跋月。”陆长生一边动作,一边低语。
“嗯?”
“如果我真死了,你不要报仇,也不要自刎。”
拓跋月睁眼。
陆长生看著她。
“我要你活著。带著赤焰军,守好祁连山,守好青海湖。”
他语气郑重。
“乱世將至,大唐需要屏障,百姓需要庇护。赤焰军不只是我的私军,是大唐西陲的铁壁。”
“我若死,你就是赤焰军主帅。继续练兵,继续屯田,继续抗吐蕃。”
陆长生手指划过拓跋月的锁骨。
“答应我。”
拓跋月眼眶红了。
“都尉……”
“答应我。”陆长生重复。
拓跋月咬牙。
“妾身……答应。”
陆长生笑了。
他低头,吻她的脖颈。
拓跋月轻哼。
“但都尉不会死。”
她搂住陆长生的脖子,“都尉是真武境宗师,有姜烈护卫,有凉字营精锐。
鄯州那些人,动不了都尉。”
陆长生动作一顿。
“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”
他解开拓跋月最后的束缚。
烛光下,赤焰战体的线条完美,每一寸肌肤都蕴藏著爆炸性力量。
陆长生也褪去上衣。
真武境宗师的体魄,肌肉虬结,伤痕遍布。
那是战场上留下的勋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