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震撼的是祁连镇抚使。
虽然只是“镇抚使”,不是“镇守使”,但这是朝廷正式任命的官职!
有权节制羈縻部族,有权维持地方秩序,有权徵收赋税。
这意味著,祁连山那三百里地,十万民眾,朝廷承认暂时归陆长生管了!
虽然权力受限,不能自行扩军,不能任命高级官员。
但这已经是天大的恩典。
一个边军都尉,一战之后,跃升为镇抚使,实权堪比刺史!
宦官合上圣旨,看向陆长生。
“陆镇抚,接旨吧。”
陆长生抬头,眼神复杂。
他猜到了会有封赏,但没想到这么重。
都统,镇抚使,定远將军,上骑都尉……
“臣,陆长生,领旨谢恩。”
他双手接过圣旨,起身。
宦官又取出第二卷圣旨。
“鲜卑拓跋部拓跋月,隨军平叛,阵斩真武境宗师,功勋卓著。
授明威將军,武散官,正四品下。
正式授赤焰军军使,赤焰军获羈縻军编號,兵额暂定八千。”
拓跋月不在场,但圣旨照宣。
这是规矩。
接著是第三卷。
“柳明轩,授昭武校尉,武散官,从六品上。”
“苏文,授朝请郎,文散官,正七品上。”
“柳明远,授朝请郎,文散官,正七品上。”
“赵铁柱,授宣节校尉,武散官,正八品上。”
“王老五,授宣节校尉,武散官,正八品上。”
核心班底,人人有封赏。
最低都是从九品,有了官身。
圣旨宣完,宦官退后。
李承光重新站上台。
“陆镇抚,恭喜。”
他拱手,脸上带笑。
但眼神深处,也有一丝探究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