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生站著,黑甲,横刀,披风垂在身后。
他扫视全场。
五千人,四千新兵,一千老兵。
七天。
他只用了七天。
“报!”
柳明德快步上台,单膝跪地。
“凉武卫整编完毕!实到五千零七十三人!请都尉检阅!”
陆长生点头。
他往前走三步,走到台边。
“凉武卫。”
“七天前,你们中大部分人,还是农夫,是牧民,是猎户。”
陆长生开口。
“现在,你们是兵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光穿这身皮,不算兵。手里有刀,不算兵。敢杀人,才算兵。”
台下寂静。
“今天,我要看看,你们配不配拿这三两月餉,配不配当凉武卫的兵。”
陆长生抬手。
“演武,开始!”
咚!咚!咚!
战鼓擂响。
第一项,弓弩齐射。
右营都尉李文谦策马出列。
他抬手。
一千弓弩手同时挽弓。
弓弦拉满。
“放!”
嗡!
一千支箭矢离弦。
黑压压一片,像蝗虫过境。
百步外的草人靶子,瞬间被扎成刺蝟。
没有一支箭脱靶。
“连珠箭!准备!”
弓弩手放下长弓,拿起手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