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潼关失守,玄宗震怒,很可能拿他开刀。
所以,杨国忠敌对派系可能暗中使绊,让潼关守不住。
不过,这样的推测,太过骇人!
“你有证据吗?”玉真公主问。
“没有。”陆长生摇头,“但诸位想想,为何陛下派边令诚为监军?
边令诚是陛下和杨相的心腹。他去了潼关,会做什么?”
杜甫脸色白了:“他会……督促封、高二位將军出战?”
“不止。”陆长生道,“搞不好他会想办法进言,让陛下换掉封、高二位將军。届时,杨相可安插自己人掌军,確保牢牢守住潼关。”
王维坐不住了,陆长生接二连三的言论太过大胆!
他起身,盯著陆长生:“这些,都是你的猜测。”
“是猜测。”陆长生承认,“但王给事中在朝为官,应该比我更清楚杨相的为人。”
王维沉默。
他清楚。
杨国忠排除异己,手段狠辣。这种事,他干得出来。
“所以,”玉真公主缓缓道,“陆將军认为潼关必破?”
“在各方角力下,必破。”陆长生点头,“而且,就在一年之內。”
“那我们在此议论,有何意义?”公孙大娘忽然开口。
“有意义。”陆长生看向她,“潼关必破,但长安未必不保。
关键在破关之后,我们如何应对。”
“如何应对?”杜甫问。
“撤。”陆长生吐出一字,“放弃长安,迁都蜀中。”
“荒唐!”王维怒道,“长安乃国都,岂能轻弃?”
“不弃,等死吗?”陆长生反问,“潼关破,长安无险可守。
安禄山十万铁骑,五日可兵临城下。
届时,诸位是战是降?”
眾人无言。
战?
长安守军不过五万,还是老弱。
怎么战?
降?
那是叛国。
“所以,”陆长生继续,“唯一生路,是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