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先生。”陆长生看向杜甫。
杜甫抬头,泪眼朦朧。
“杜先生忧国忧民,但位卑言轻。留在长安,无益,不如隨我去潼关。
虽不能改变战局,但可亲眼见证,他日以诗记之,警醒后人。”
杜甫浑身一震。
“去潼关?”
“对。”陆长生道,“用你的笔,记录这场国难。让后人知道,大唐是如何衰亡的。”
杜甫沉默良久。
然后,他站起来。
“好!我去!我杜甫虽是一介文士,但也知忠义。陆將军,我愿隨你赴潼关!”
陆长生点头。
他又看向公孙大娘。
“公孙前辈。”
“说。”公孙大娘乾脆。
“前辈剑舞无双,可愿隨军?军中將士,缺武道教习。”
公孙大娘笑了。
“我早想说了。留在这长安,看这群文人哭哭啼啼,不如去战场杀敌。”
她拔剑,剑光如水。
“陆长生,我跟你去。別的不会,教人用剑,我在行。”
陆长生抱拳:“谢前辈。”
最后,他看向李白。
李白醉眼朦朧,看著他。
“太白先生。”陆长生道。
“別劝我。”李白摆手,“我不会打仗,也不会教人。我只会喝酒,写诗。”
“那就写诗。”陆长生道,“用你的诗,鼓舞士气,唤醒民心。”
李白一愣。
“先生若愿出手,一道诗文化形,可挡千军。”
李白沉默。
他灌了口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