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数人保持沉默,显然不知道如何说。
良久,杜甫先开口。
“自毁长城……这是自毁长城啊!封將军、高將军镇守安西、北庭多年,战功赫赫。
安禄山造反,朝廷正需良將,却杀了他们?!”
他老泪纵横:“老夫看过二位將军的功绩册。
封將军破吐蕃於勃律,高將军收怛罗斯於万里。
这样的人,怎么会畏战不出?这分明是构陷!”
林清婉脸色显得十分愤怒。
她出身文官家庭,父亲是刑部郎中,对朝堂斗爭更了解。
“是杨国忠吗?杨国忠与安禄山有私仇,安禄山造反打的就是『诛杨国忠旗號。”
她顿了顿,“所以杨国忠不能让封常清、高仙芝守住潼关。
他要换自己人上,把功劳揽到自己派系手里。”
公孙大娘握紧剑柄:“所以就用这种下作手段?
三位文宗联手,龙璽仿品压制,欺负二位將军不敢反抗真龙之气?”
她眼中杀气四溢:“朝廷文宗……呵呵,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,关键时刻做起这种事倒是乾脆!”
姜烈沉声道:“关键是那龙璽仿品。
我姜氏古籍记载,镇国龙璽乃太宗皇帝集国运炼製,对受过朝廷册封的官员有绝对压制。
仿品虽只有真品五成威力,但对付武魂境大宗师……够了。”
他看向陆长生:“將军,你若遇到龙璽仿品,也会被压制。
你身上有朝廷册封的官印,真龙之气会引动官印反噬。”
陆长生点头。
这就是皇权的可怕之处。
给你官位,赐你官印,既是恩赏,也是枷锁。
“我不明白。”柳如烟忽然开口,“封將军、高將军麾下有十万大军,
就算主將被杀,副將、校尉们呢?他们就眼睁睁看著?”
这次回答柳如烟疑问的是周彪。
这位左营都尉在陇右多年,对边军体系很熟。
“柳姑娘,边军有边军的规矩。”
周彪声音沉重,“见圣旨如见陛下,见龙璽如见陛下亲临。
边令诚手持两样东西,代表的就是陛下本人。
谁敢反抗?反抗就是造反,诛九族的大罪。”
他顿了顿:“而且……三位文宗联手布下的『律令禁言,不是普通军阵能破的。
文宗言出法隨,说禁言,帐外就真听不到里面动静。
等將士们反应过来,人已经死了。”
帐內再次沉默。
这时,姜清漪小声开口。
“那个龙璽仿品……我能看看它的炼製原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