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舒翰这是拼了老命。
“师父。”
陆长生忽然问,“大帅中的阴髓咒,还能撑多久?”
高適沉默。
良久,他开口。
“太医署的人说,最多一年。”
“一年后呢?”
“骨髓尽寒,气血枯竭,死。”
高適声音发颤,“大帅自己也知道,所以他这次出征,是赴死。”
陆长生心中复杂。
哥舒翰,一代名將,最后竟落得这般下场。
只是他自己不知道,很有可能背上骂名!
“长生。”
高適看著他,“对了,杜甫在你军中?”
“在。”
“他怎么样?”
“很好。”陆长生道,“杜先生正在记录这次东征,他说要写一部『潼关怀古。”
高適眼神一亮:“他能这么想,很好。”
正说著,后方传来脚步声。
杜甫来了,气喘吁吁爬上土坡。
“高。。。。。。高掌书记?”
杜甫看到高適,一愣。
“子美兄。”
高適拱手。
杜甫连忙还礼。
“高掌书记,今日之事,老夫都看到了。”
他顿了顿,“封常清、高仙芝,死得冤啊。”
高適沉默。
“老夫昨夜写了一首诗。”
杜甫从怀中掏出一张纸。
纸上墨跡未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