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。”高適忽然想起什么,“你突破明心境的事,暂时不要声张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木秀於林,风必摧之。”高適沉声道,
“二十八岁的明心境,太嚇人了。门阀会把你视为威胁,太子会想方设法除掉你。
你明面上,还是立言境。真正动手时,再亮出来。”
陆长生点头。
藏拙,他懂。
“还有你麾下那些高手。”
高適继续,“姜烈是武魂境,太显眼。让他收敛气息,装成普通老者。
林清婉、姜清漪、柳如烟,也都低调些。
凉武卫已经够显眼了,不能再招摇。”
陆长生记下:“我明白。”
正说著,前方传来號角声。
呜!低沉,悠长。
高適脸色一变。
“是大帅的號令。”
“全军加速,务必申时前抵达潼关!”
他翻身上马,“长生,我先回中军。到了潼关,再见。”
“师父保重。”
高適策马离去。
杜甫看著他的背影,嘆息。
“高掌书记也不容易。”
陆长生没说话。
乱世,谁容易?
“杜先生。”他转头,“您那首诗,能给我一份吗?”
“你要它作甚?”
“鼓舞士气。”陆长生道,“让將士们知道,他们为何而战。”
杜甫眼睛一亮。
“好,老夫再抄一份给你。”
他掏出纸笔,当场誊写。
写完,递给陆长生。
陆长生接过,小心收好。
“全军听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