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军。”柳明德快步登上关墙,压低声音,“公孙前辈到了,在关楼等候。”
陆长生转身。
关楼位於金陡关正中,高三层,木石结构。
顶楼是瞭望台,中层是指挥所,底层存放军械。
他走下关墙。
关內校场上,凉武卫正在操练。
陌刀劈砍的破风声,弓弦震动的嗡鸣,马蹄踏地的闷响,交织成肃杀的乐章。
原守军五千人已被打散编入各营。
起初有牴触,但见识过凉武卫的操练和装备后,大多数人选择了沉默。
实力差距太大。
陆长生走进关楼。
一层堆满箭矢、弩机、火油。
二层摆著沙盘、地图、文书。
三层空荡,只有几张桌椅,一扇窗户正对东方。
公孙大娘站在窗前。
她今天没穿劲装,换了一身素白长袍,腰间悬剑。
头髮用木簪简单綰起,几缕碎发垂在颈侧。
四十二岁。
但看起来像三十出头,皮肤紧致,眼角有细纹,但眼睛很亮,像藏著剑。
“前辈。”陆长生抱拳。
公孙大娘转身,打量他。
“陆將军三招败封敖,用的是文道手段。”
“是。”
“文武结合,很新颖。”
公孙大娘走到桌边坐下,“但叛军中也有文修,有仙修。”
陆长生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所以我来请教前辈。”
“请教什么?”
“武道。”陆长生直视她,“我的武道境界卡在真武境初期,迟迟不能突破。
前辈是真武境圆满宗师,修的又是剑舞之道,我想知道,我和顶级武道修士的差距在哪里。”
公孙大娘沉默片刻。
她端起茶杯,茶水已凉,但她不在意。
“陆將军,你修的功法是什么品级?”
“《百战锻体诀》。”
公孙大娘放下茶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