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生当即下令,“各营轮换修炼,不得间断。我要这磐山虚影,一直维持到叛军到来!”
“是!”
命令传下。
全军振奋。
这哪里是守关?这是在送造化!
原守军那边,封敖看著上空虚影,又看向手中功法抄本,忽然单膝跪地。
“末將封敖,此生誓死追隨將军!”
他身后,原守军五千將士,齐刷刷跪下。
“誓死追隨!”
声音震天。
这一次,不是被迫,是真心。
陆长生站在关墙上,迎著晨风,眼中寒光闪烁。
功法传了,人心收了。
接下来,该让叛军见识见识,什么叫金陡关铁壁。
······
金陡关上空,磐山虚影凝如实质。
地气升腾,万军气血共鸣。
杜甫站在关楼第三层,凭窗远眺。
他手中握著笔,纸上却一个字也写不出。
不是才思枯竭,是心神震撼。
陆长生公开传功,万军破境,地脉呼应,这一幕幕衝击著他的文心。
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”
杜甫喃喃念出自己旧作,声音苦涩,“可今日,路有寒门兵,得传玄阶功。”
他握笔的手在抖。
文宫中,明心境圆满的文气正在剧烈翻涌。
文晶排列成阵,每一颗都对应著他的一篇传世之作。
《春望》《兵车行》……这些诗篇凝聚的文气,此刻都在震颤。
“陆將军说,路不只一条。”
杜甫闭上眼睛,“可我走了五十年,走的都是门阀给的路。”
科举,落第。
献赋,被拒。
投军,做幕僚。
每一步都像在爬一座看不见顶的山。
可现在,陆长生当著一万將士的面,把山劈开了。
不是隱喻,是真劈。
磐山虚影就是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