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在祁连山擅自建制,现在又在潼关收买军心,连杜甫这样的老臣都被他蛊惑。
长此以往,恐成第二个安禄山。”
“太子言重了。”杨国忠不得不反驳,“陆长生至今所有行动,都是在抗叛军。
祁连山建制是为巩固西线,潼关传功是为提升守军战力。
若因猜忌而自毁长城,岂不让將士寒心?”
“自毁长城?”李亨盯著杨国忠,“杨相这么维护陆长生,莫非私下有来往?”
“你!”杨国忠大怒。
“够了。”玄宗打断两人。
他揉著太阳穴,满脸疲惫。
安禄山造反,洛阳失守,潼关危急。
现在內部又出这种事。
“传旨。”
玄宗最终开口,“擢升杜甫为工部侍郎,待潼关战事告一段落后,回京赴任。”
高力士记下。
“那陆长生……”李亨问。
“暂不封赏,也不问罪。”玄宗眼神深邃,“等潼关战事结束再说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一句:“让监天司盯紧金陡关,有任何异动,即刻来报。”
旨意连夜送出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从长安到潼关,快马也要两天。
这两天,足够发生很多事。
······
金陡关,关楼底层密室。
杜甫盘坐调息,脸色渐渐恢復。
陆长生、姜清漪、林清婉、公孙大娘围坐四周。
“杜先生,您刚才说……能看到阵法脉络?”陆长生问。
“是。”杜甫点头,眼中仍带著突破后的精光,
“著书境文魂出窍,可感知天地法则的残缺与流转。
小山河镇岳阵虽破损严重,但核心阵意犹存。”
他起身,走到墙边,以指代笔,在墙上勾勒。
文气凝於指尖,画出淡金色线条。
很快,一幅复杂的阵法脉络图呈现出来。
“阵眼在这里,东侧崖壁下三十丈,深五丈。”
“阵基沿禁沟分布,共十二处节点,对应十二连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