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亲眼看到,叛军不可一世的铁骑,在將军的指挥下,像纸糊的一样被撕碎。
原来,仗可以这么打。
原来,我们这么强。
陆长生抬手,压下欢呼。
“打扫战场,回收箭矢,修补关墙。”他声音平静,“叛军不会罢休,下一波,更狠。”
眾人肃然。
是啊,这才刚开始。
安庆绪吃了这么大亏,肯定会报復。
下一波,可能就是总攻。
······
关外,叛军营中。
安庆绪一脚踢翻桌案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他咆哮,“两千曳落河,一个衝锋就没了?田乾真是干什么吃的!”
帐內眾將低头,不敢说话。
田乾真跪在地上,脸色惨白,嘴角还有血:“少帅,唐军有机关,有剑阵,还有阵法加持。那百人剑阵的一击,已接近武魂境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藉口!”安庆绪拔刀,架在田乾真脖子上,“损兵折將,还有脸找藉口?”
“少帅息怒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黑色轿子飘入帐中,轿帘掀开,鬼尘真人走了出来。
他看起来六十多岁,身材瘦小,穿著黑色道袍,袍角绣著骷髏。
脸上皱纹深刻,眼窝深陷,但眼睛很亮,像两团鬼火。
金丹期的威压自然散发,帐內温度骤降。
“鬼尘真人。”安庆绪收刀,勉强行礼。
“唐军確实有准备。”
鬼尘真人开口道,“那机关是隋朝墨家遗留,连城弩和地火喷口,都是战场利器。
剑阵也精妙,百人剑气归一,威力不俗。”
他顿了顿:“但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安庆绪眼睛一亮:“真人有办法?”
“文气阵法已破,机关用过一次,需要时间充能。
剑阵虽强,但消耗巨大,短时间无法再用第二次。”
鬼尘真人淡淡道,“接下来,该我们出牌了。”
“真人请讲!”
“今夜子时,老夫亲自出手,布九幽锁魂阵,先困住金陡关守军神魂。
同时,燕山剑派全力御剑攻城,牵制对方高手。你率剩余骑兵和步卒,总攻。”
鬼尘真人眼中鬼火跳动:“一战,破关。”
安庆绪大喜:“好!就依真人!”
他看向帐外,金陡关方向,咬牙切齿。
“陆长生,今夜,我要你死无全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