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·····
主將败逃,仙道溃散,剑修重创。
叛军士气彻底崩溃。
安庆绪见大势已去,咬牙鸣金。
“撤!撤退!”
残存叛军如潮水般退去。
金陡关前,留下满地尸骸。
······
战斗结束。
唐军清理战场,统计战果。
首轮三日血战,叛军伤亡八千余人,
其中曳落河重骑折损过半,燕山剑修死伤三百,九具铜尸全灭,金丹长老重伤遁走。
而唐军,伤亡仅五百余人,且多为轻伤,重伤者不足百人,无人阵亡。
大胜!
但陆长生脸上並无喜色。
他看向潼关主城方向,眼神冰冷。
整整一日,血战连天,潼关十余万大军,无一人来援。
“柳明德。”他唤来亲卫队长。
“將军。”
“你带十人,快马去潼关主城。面见哥舒翰大帅,询问援军事宜。”
“是!”
柳明德领命而去。
······
柳明德带著十名亲卫,快马加鞭奔向潼关主城。
两里路,片刻就到。
主城东门紧闭,守军盘查森严。柳明德亮出凉武卫腰牌,才被放行。
一进城,他就感觉到不对劲。
街道上士兵稀疏,酒肆里却传出划拳吆喝声。
几个將领模样的军官搂著歌妓从青楼出来,脚步踉蹌。
柳明德皱眉,直奔中军大帐。
帐外,亲兵拦住他:“来者何人?”
“金陡关守將陆长生麾下亲卫队长柳明德,有紧急军情面稟大帅!”
亲兵对视一眼,其中一个进去通报。
片刻后出来,摇头:“大帅病重,正在服药歇息。有事去找田司马、王將军或李將军。”
柳明德心中一沉:“那三位將军何在?”
“田司马在军机堂,王將军在校场,李將军在城防营。”
柳明德当即先去军机堂。
堂內,田良丘正与几名文吏核对粮册。
他四十多岁,白面短须,穿著紫色文官袍,胸口绣著獬豸纹。
“田司马!”柳明德单膝跪地,“金陡关血战三日,击退叛军先锋,毙敌八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