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单膝跪地,对四人抱拳:
“四位將军,长生……代金陡关一万將士,谢过!”
高適扶起他:
“不必谢,守关是军人本分。”
萧昕正色道:
“陆將军,从今日起,临洮、白水、漠门三军,共一万五千人,听你调遣。”
陆长生一震。
一万五千精锐,听他这个都统调遣?
“萧判官,这……”
“你能以一万新军击退五万叛军,此等战功,当得起。”
萧昕语气坚决,“况且,金陡关你最熟。此战,你为主將,我等辅佐。”
王难得咧嘴:
“陆小子,別婆婆妈妈。老子打仗几十年,就服能打的。你在陇右那几手,够格!”
他说的是陆长生打吐蕃和吐谷浑的那几战。
管崇嗣点头:
“布防之事,你定,我们执行。”
陆长生看向高適。
高適微笑:
“长生,放手去做。”
陆长生不再推辞。
他走到沙盘前,手指点向金陡关周边:
“既如此,长生斗胆安排。”
“金陡关內原有驻军一万,加上三位將军带来的一万五千人,合计两万五千。
关內营房最多容纳一万,需紧急扩建。”
他快速部署:
“第一,营区划分。
关內东区原有营房保持不动。
西区空地搭建临时营帐,容纳新来的临洮、漠门两军。
关外北侧麟趾塬高地,地势开阔,可驻扎骑兵五千,由王將军的白水军弓骑驻守,与关內形成犄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