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。
金陡关內,白日喧囂散去。
关墙上火把通明,哨兵来回巡视。
关下营区,士兵们轮流休息,鼾声此起彼伏。
陆长生处理完军务,推开密室门。
公孙大娘已在里面等他。
她换了一身素白中衣,长发披散,未施粉黛。
盘膝坐在蒲团上,膝上横放著白露剑。
剑身映著烛光,泛著清冷光泽。
“来了。”她抬眼,语气平静。
陆长生关上门。
这间密室是关楼底层最深处,墙体厚三尺,外面听不到半点声音。
两人不是第一次双修。
从公主府夜宴相识,到金陡关並肩作战,这已是第七次。
但每次都有不同。
公孙大娘的剑心通明体,与陆长生的鸞凤和鸣天赋,有种天然的契合。
剑元与真罡交融,能彼此淬炼,提升品质。
“今日战事,多谢。”陆长生坐下,与她相对。
“分內事。”公孙大娘摇头,“倒是你,压力很大。”
她能感觉到。
白日里陆长生站在关楼上,看似镇定,但气息深处有细微波动。
两万五千条人命压在他肩上。
潼关內斗,叛军压境,河北战火,哥舒翰昏迷。
每一件都是重担。
“所以需要提升实力。”陆长生直截了当,“武道境界,卡在中期太久了。”
真武境中期,在边军算高手。
但面对叛军可能的武魂境大宗师,不够看。
鬼尘真人虽是金丹期,但仙道不擅近战,
若真遇上专修武道的武魂境,陆长生现在的实力未必能自保。
“我助你。”公孙大娘没有犹豫。
她放下白露剑,开始解衣带。
动作不慢,但很稳。
素白中衣滑落,露出里面贴身小衣。
布料是江南丝绸,薄而透,隱约可见肌肤轮廓。
常年练剑,她的身体线条流畅,没有一丝赘肉。
肩、背、腰、腿,每一处都蕴藏著爆发力。
陆长生也脱去外袍、內衫。
两人赤裸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