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少微微微点头:“公主客气。不过,你这次请我出手,可是欠了我一个人情。”
“师叔放心,持盈记下了。”玉真公主笑道。
她转身,看向关內景象。
当看到破损的城墙、堆积的伤员、染血的將士时,她的笑容凝固了。
“这一战……这么惨烈?”她声音发颤。
高適走过来,嘆气道:“公主,叛军动用二十架轰天雷、三百架床弩,还有元婴真君压阵。
若非陆长生指挥得当,若非將士用命,金陡关早已破了。”
玉真公主沉默。
她虽在道门修行,但也知道轰天雷和床弩的威力。
那是攻城利器,一轮齐射就能摧毁一段城墙。
金陡关能在这样的攻击下守住,简直是奇蹟。
“陆长生。”玉真公主看向他,眼神复杂,“你……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
陆长生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带她走上关墙。
指著关外战场,指著那些被摧毁的轰天雷残骸,
指著那些插满箭矢的床弩,
指著那些堆积如山的叛军尸体。
“公主请看。”陆长生声音平静,“叛军第一波进攻,五千步卒,全歼。”
“第二波进攻,两千曳落河重骑,折损过半。”
“第三波进攻,二十架轰天雷、三百架床弩、五具铁尸、一位元婴真君。”
“我们守住了。”
“用的,是这条命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,指了指关墙上那些伤痕累累的將士。
玉真公主听到这里,心中震撼。
“你……”玉真公主看著陆长生,仿佛第一次认识他,“你真的只是边军旅帅出身?”
陆长生笑了:“公主,出身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能不能打胜仗。”
玉真公主深深看了他一眼,不再多问。
她转向高適和萧昕:“高师傅,萧判官,哥舒翰大帅的情况如何?”
高適沉声道:“大帅昏迷已五日,阴髓咒侵入骨髓。少微真君说,需元婴级净化术,三日可解。”
“那就请师叔儘快出手。”玉真公主对侯少微道。
侯少微点头:“贫道这就去潼关主城。不过……”
他看向陆长生:“陆將军,金陡关还需你坐镇。鬼骨虽退,但叛军主力未损,隨时可能捲土重来。”
“真君放心。”陆长生抱拳,“长生誓与金陡关共存亡。”
侯少微不再多说,化作一道清光,飞向潼关主城。
玉真公主和李季兰留下,
她们要协助陆长生处理战后事宜。
玉真公主则让萧昕赶赴潼关主城,听候召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