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著哥舒翰大帅死,等著金陡关破,然后你们好掌控潼关,甚至向安禄山献关投降?!”
这话一出,全场譁然。
李大宜跳起来:“陆长生!你这是诬陷!是造反!”
田良丘也慌了:“大帅!下官冤枉!下官绝无二心!”
哥舒翰静静看著。
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但帐內温度骤降。
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。
那是武魂境大宗师的杀意。
“信,拿来。”哥舒翰说。
陆长生將信递过去。
哥舒翰展开,扫了一眼。
信上確实是杨国忠的笔跡,还有他的私印。
內容正如陆长生所说。
哥舒翰將信递给玉真公主。
玉真公主看完,脸色铁青。
她又递给侯少微。
侯少微睁眼,看了一眼,摇摇头。
“朝堂爭斗,竟至此等地步。”
李大宜噗通跪下:“大帅!那是偽造的,肯定是陆长生偽造的,他想陷害下官!”
田良丘也跪下了:“大帅明鑑!下官对大唐忠心耿耿!”
······
哥舒翰没理他们。
他看向王思礼和李承光。
“王思礼。”
“末將在。”王思礼单膝跪地。
“金陡关求援时,你若出兵,需要谁的军令?”
“……需要行军司马田良丘用印。”
“若他不用呢?”
“那……就是擅自调兵。”
“所以你就看著金陡关死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