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內气氛一松。
大多数將领都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。
不打就好。
守著关墙,安全。
但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大帅!”
眾人看去。
是原守军將领,高震,高仙芝的义子。
他大步走到帐中,单膝跪地。
“末將请战!”
哥舒翰皱眉:“高震,本帅刚说了,固守潼关。”
“末將不是请战出击。”高震抬头,眼神炽热,“末將请求调往金陡关,归陆將军麾下!”
这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包括陆长生。
高震继续道:“金陡关血战五日,封敖在陆將军麾下死战不退,阵斩叛將,立功受赏。”
“而末將……”他声音发苦,“末將在潼关主城,无所事事,看著同袍流血,自己却帮不上忙。”
“末將心里憋得慌!”
他看向陆长生,眼中满是羡慕和渴望。
“陆將军能以一万守军抗五万叛军,能带出凉武卫这样的铁军,末將也想在这样的將军麾下打仗!”
“末將请求调入金陡关,哪怕当个都尉,当个校尉,也要在前线杀敌!”
这番话,说得情真意切。
帐內不少將领都动容了。
封敖坐在末位,此刻挺直了腰杆。
他在金陡关血战,身上伤还没好,但觉得值。
因为他打了仗,杀了敌,对得起这身鎧甲。
而很多在潼关主城的將领,虽然官阶高,但心里虚。
高震这话,说出了他们的心声。
哥舒翰看著高震,又看向陆长生。
他忽然笑了。
“好,好啊。”
“我大唐將士,还有这般血性儿郎。”
他看向陆长生:“陆长生,高震是真武境后期,擅使长槊,统兵多年,你要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