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生一愣。
“我的奏报已经通过特殊渠道送往长安。”
李持盈说,“金陡关战功,哥舒翰大帅的请功表,我都会一力推动。
但朝中……杨国忠不会坐视你崛起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冷:“那些宦官,更会作祟。”
陆长生明白了。
玉真公主留在金陡关,是要用她的身份和影响力,確保战功不被抹杀,封赏不被剋扣。
“多谢公主。”陆长生真诚道。
“不必谢我。”李持盈摇头,“你守住了金陡关,就是守住了潼关,守住了长安。
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她停顿片刻,忽然问:“陆长生,你知道我为什么修仙吗?”
陆长生摇头。
“因为皇室女子,若不修仙,就只能做政治联姻的棋子。”
李持盈语气平淡,但陆长生听出了一丝压抑的苦涩,
“我十六岁出家入道,不是真心向道,是为了逃避嫁人。”
“嫁给藩镇节度使,嫁给突厥可汗,或者……嫁给某个权臣的儿子。”
“道门,是我唯一的庇护。”
陆长生默然。
他知道大唐公主的婚姻,从来不由自己做主。
玉真公主能保持独身至今,除了皇室宠爱,更因为她拜入楼观道,成了修士。
“公主今夜来找我,不只是为了说这些吧?”陆长生问。
李持盈笑了。
笑容很淡,但眼神深处,有一种陆长生熟悉的东西。
欲望。
对力量的欲望。
“陆长生,”李持盈直截了当,“上次双修,我从金丹初期突破到中期。”
“我需要再进一步。”
陆长生呼吸一滯。
他没想到玉真公主如此直接。
“公主,现在战事紧张,我……”
“正是因为战事紧张,你才需要提升实力。”
李持盈打断他,“你仙道修为太弱,只是引气境初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