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烈扛著铁锄,心里琢磨:这小子想干什么?功法传承、境界要义,那都是各家的压箱底本事。
老薑家的《神农百草经》,连嫡系子弟都要考察三年才传第一卷。
他倒好,当著这么多人问第五境核心?
是真不懂规矩,还是……
姜烈看向陆长生,看到那双眼睛里没有试探,只有纯粹的对力量的渴求。
他忽然明白了。
这小子是寒门出身,没师门没家族,一路摸爬滚打上来。
他不懂那些门户之见,他只想知道怎么变强。
也罢!
姜烈咧咧嘴。
乱世已至,还守著那些老规矩干嘛?
讲点乾货,就当投资了。
······
杜甫心中轻嘆。
文道修炼,向来是师徒相授,家学渊源。
他杜家虽非顶级门阀,但也有几卷祖传文经。
当年他求学时,拜访名师,哪一次不是备足束脩,诚心诚意,才能听几句真言?
公开讲道?
那都是国子监大儒给士子们讲些基础罢了。
可转念一想,陆长生说得对。
如今凉武军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藏私有什么意义?
若因自己保留,导致將士们理解不透,战场上配合失误,死了人,那才是罪过。
杜甫挺直腰杆。
今日,便讲些真东西。
······
公孙大娘手指轻抚剑柄。
剑舞之道,是她公孙氏家传绝学。
当年姑姑传授时,连族中旁支都要避嫌。
可这些年她看明白了,门户之见,让多少绝技失传?
若当年姑姑能多教几人,公孙氏或许不会凋零至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