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生,你別衝动。”
高適抓住他的手臂,“你现在是潼关兵马使,手握三万兵权。
这是资本,也是护身符。只要你有兵,就没人敢动你。”
陆长生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老师,我们先回金陡关。哥舒翰想保存实力,我也想。
但不一样的是,他要保的是权势,我要保的是人命。”
“我的兵,我的將,我的女人。”
陆长生眼神坚定起来。
“潼关我会守,如果局势真的不可挽回。。。。。。我会带著我能带走的人,杀出一条血路。”
“去哪?”
“祁连山。”陆长生道,“乱世之中,有兵有地,才能活。”
高適沉默良久。
最后,他拍了拍陆长生的肩膀。
“无论你做什么决定,老师都支持你。”
陆长生鼻子一酸。
“谢谢老师。”
“但有一条。”高適盯著他,“不能背叛大唐,你可以自保,但不能投敌。”
陆长生郑重道:“我陆长生,生是大唐人,死是大唐鬼。安禄山,吐蕃,谁想灭唐,我就杀谁。”
“好。”高適笑了,“这就够了。”
······
接下来两日,金陡关外叛军彻底撤空。
田承嗣部一万鬼面骑也后撤了,与崔乾祐部三万在陕郡匯合。
潼关前线,突然安静得诡异。
天宝十四载十月十七日,午时。
“报!”
急促的脚步声打破寂静。
一名文修营校尉衝进正堂,手中捧著一卷明黄色帛书。
那帛书不同寻常。
不是普通的文气传书,也不是八百里加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