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凉武军一万足矣,但需带足粮草、军械。”
“你要多久能稳住陇右局势?”
“三个月。”陆长生道,“三个月內,我必让吐蕃退兵。”
哥舒翰沉吟。
他在权衡。
放陆长生走,潼关少了一万精锐,但也少了个不確定因素。
而且陆长生若真能稳住陇右,也是大功一件。
“好。”哥舒翰最终点头,“本帅准你回援。
但凉武军只能带走本部一万,潼关的军械粮草,你可带走三成。”
“谢大帅。”
“不过,”哥舒翰话锋一转,“此事需朝廷批准。
本帅会上表,建议你担任陇右节度副使,全权负责陇右防务。”
陇右节度副使!
从潼关兵马使,到陇右节度副使,看似平调,实则是实权提升。
这是哥舒翰的“补偿”,也是把他彻底推出去。
陆长生抱拳:“末將遵命。”
······
哥舒翰的奏表,当天就发往长安。
与此同时,陆长生开始整军。
天宝十四载十月二十日,清晨。
潼关西门外。
秋风捲起沙尘,拍打在黑甲上。
陆长生按刀立马,望著眼前一万凉武军。
全军轻装,只带十日口粮,辅兵和輜重队远远跟在后面。
战马嘶鸣,旌旗猎猎。
黑甲反射著晨光,像一片移动的钢铁森林。
“出发。”
陆长生声音传遍全军。
令旗挥动。
前锋斥候营率先开拔,三百轻骑如离弦之箭,消失在官道尽头。
接著是左卫封敖部,右卫高震部,中军由陆长生亲自统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