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你妈病得很重,急需用钱吧?”另一个跟班阴阳怪气地插嘴,“就你这个职业,进起源之境別说赚钱了,能不能出新手村都是个问题哦!拿什么给你妈治病?”
“没错!这样的你,怎么给秋月一个未来!”赵天宇步步紧逼。
就在这时,一道靚丽的身影从人群外走了过来。
“秋月,你来了。”李雾看到来人,脸上终於浮现一抹柔和。
李秋月穿著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,长髮披肩,容貌清丽,是班里公认的班花。
然而,她此刻的表情却异常复杂,甚至刻意避开了李雾的注视,反而先看向了赵天宇。
赵天宇立刻换上一副温柔的笑脸,上前一步,殷勤地说道:“秋月,我就是关心一下咱们班长,怕他想不开而已。”
“是吗?”李秋月的声音很轻,却带著一股莫名的疏离。
她终於將视线转向了李雾,那张他无比熟悉的脸上,却再也找不到往日里的亲近和担忧。
“李雾,”她开口了,语气平静得可怕,“赵天宇说得对,你现在的情况,確实不適合再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了。”
轰!
李雾的脑子嗡的一声。
不切实际的事情?
他们之间十几年的感情,那些一起上下学、一起温习功课、一起憧憬未来的日日夜夜,在她口中,都成了轻飘飘的“不切实际”?
他死死地盯著她,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被迫或者开玩笑的痕跡,但他失望了。
李秋月的表情很认真,认真到残忍。
“我听说阿姨的病又加重了,”她继续说道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,狠狠砸在李雾最脆弱的地方。
“手术费不是一笔小数目。你觉醒的职业……奥术射手,大家都知道,根本赚不到钱,甚至连自保都难。”
周围的嘲笑声又响了起来,这次更加肆无忌惮。
“听到了吗,废物?连你的青梅竹马都看清现实了!”黄毛跟班怪叫著。
赵天宇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,他故作大度地摆摆手,示意跟班们安静,然后深情款款地看著李秋月:
“秋月,你放心,班长母亲的病,我会想办法的。我已经跟我爸说过了,他会联繫最好的医生。至於手术费,只要你开口,我隨时都能给你凑齐。”
这番话,就是赤裸裸地向李雾炫耀和示威!
是在告诉他,你做不到的,我能!你给不了的,我也可以!
李秋月没有拒绝,也没有立刻接受,只是低著头,用蚊子般的声音说:“谢谢你,天宇。”
这几个字,仿佛如尖刀,瞬间刺穿了李雾的心臟。
他感到一阵眩晕,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堵住,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。
他不是傻子,他看得出来,李秋月不是在演戏,她是在逼他,也是在告诉他,她做出了选择。
为什么?
就因为他觉醒了一个所谓的“垃圾”职业?
就因为赵天宇有钱有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