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州。刑狱总署大牢。“曹大人,这人以及供状等物就全部移交给你们了。”“您看要是没有什么问题,那就签字摁个手印。”监察总署的邓山对刑狱总署署长曹洪拱了拱手。曹洪摆了摆手。当即有人递上了笔。他刷刷地在移交公文上签了字,而后摁了手印。监察总署的邓山收好了公文。“曹大人。”“那若是没有别的事情,下官就先告辞了。”“慢走。”邓山等人打了招呼后,当即离开了刑狱总署衙署。现在节度府中监察总署负责对官员们进行清查审问。坐实了他们的罪行后,则是要移交给刑狱总署关押定罪。这一次曹宇等人数十名官员贪赃枉法,被监察总署的人抓了。遵照节度使曹风的吩咐。监察总署全部移交给了刑狱总署。这接下来就是对他们的问罪了。曹洪在送走了监察总署的一行人后,走到了囚车跟前。囚车中。曹宇、曹平等曹氏子弟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威风。他们身穿着囚服,蓬头垢面,看起来格外的狼狈。“三爷!”“救我呀!”“我是曹宇啊!”“三爷!”“我是曹平!”“”曹宇和曹平他们这些人都是曹氏子弟,与曹洪他们走动的也比较多。这些天他们被监察总署的人抓住审问,与外界断绝了一切联系。这让他们感觉到无比地惶恐和绝望。现在突然看到了曹洪这个熟悉的人,他们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情绪激动不已。“几位兄弟。”“你们受苦了。”看到曹宇等人狼狈的模样,曹洪的心里也不是滋味。这都是他们曹家的人呐。这监察总署也真是的,不知道优待一下。曹洪当即吩咐:“将他们都放出来,镣铐都解开。”一名官员道:“大人,他们都是囚犯,这不合规矩呀。”“万一他们潜逃了怎么办?”曹洪听到这话后,气不打一处来。他对着这官员后脑勺就是一巴掌。“你看清楚了!”“他们都是我曹家的人。”曹洪对这官员说:“我让你解开就解开,他们要是跑了,我一力承担。”“遵命。”曹洪是刑狱总署的署长。这官员不敢违逆他的命令,当即将曹宇等人从囚车内放了出来。曹宇等人担惊受怕了这么多天,寝食难安。现在看到曹洪这个态度,他们的心里感动不已。“三爷。”“我们给您惹麻烦了。”“都是自家弟兄,说那些作甚。”“这谁还没犯错的时候?”“改了就是了。”曹洪对曹宇他们道:“这监察总署也真是的。”“怎么能将你们当一般囚犯对待呢。”“瞧瞧你们都瘦了。”看到自家曹氏子弟搞得这么狼狈,曹洪也很不满。“赶紧烧水,让他们洗个澡,换一身干净衣衫。”“然后再去定一桌酒席,送大牢里来,给他们压压惊。”“是。”曹宇等人都是曹氏子弟。哪怕现在要被关押问罪。可是曹洪还是给予了他们优待。曹洪没有让他们住又破又烂的大牢,而是将他们几个人接到了衙署后院住了下来。曹宇等人洗漱一番,换了一身干净衣衫,心里也安定了不少。他们到了刑狱总署,宛如回到了家一般。这让他们对曹洪也感激万分。“三爷!”“您的大恩大德,我们一辈子不敢忘。”曹洪摆了摆手。“你们且在这里安心住下。”曹洪对曹宇他们说:“你们的事儿,我知道一些。”“你们也真是糊涂。”“节帅三令五申,要你们清正廉洁,做好表率。”“我也不止一次提醒过你们。”“可你们看看你们干的那些事儿。”“简直将我们曹家的脸面给丢光了!”面对曹洪的训斥,曹宇等人都大气不敢出。“三爷。”“我们知错了。”“我们再也不敢了。”“这一次监察总署的人说我们触犯了律法,要定我们的死罪。”“您可得帮帮我们呀。”“我们这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”面对曹宇等人的恳求,曹洪当即拍了胸脯。“放心吧!”“有我在,没有人敢拿你们怎么样!”“这节度府可姓曹!”曹洪对曹宇他们说:“你们先在这里待着,好好反省反省。”“我去找节帅求求情。”“这官儿肯定是当不成看了。”“可那也是你们咎由自取。”“但是保命应该是没有问题的。”听到曹洪这么说,一直提心吊胆的曹宇激动不已。,!他们当即跪下来,给曹洪砰砰地就磕了几个响头。他们本以为这一次死定了。曹洪愿意出手帮忙,那他们就能逃过一劫。曹洪是刑狱总署署长,他父亲是位高权重的北方总督。他只要出面,节帅肯定能给他几分薄面的。再说了。他们也姓曹。他们为节度府效力这几年,也没少出力。他们相信节帅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,大义灭亲。“好了。”“你们先在这里好好休息休息。”曹洪对曹宇他们说:“改明儿我让你们家里人来看看,团聚一番。”“但是你们现在毕竟是囚犯。”曹洪叮嘱他们说:“先委屈委屈,不要到处乱跑,以免招惹是非。”“是。”“三爷,我们都听您的。”“行。”“你们先歇着。”曹洪将曹宇等人安排妥当后,这才收拾了一番话,准备出门去找曹风求情。曹宇等人虽然犯糊涂触犯了律法。可是毕竟是他们曹氏子弟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曹洪觉得他们罪不至死,所以还是想去游说一番曹风。可他的马车刚到门口,迎面就遇到了骑马而来的总军法使曹阳。“二哥!”“你怎么来了?”见到拦在自己马车跟前的曹阳,曹洪掀开车帘,主动打招呼。曹阳骑在马背上,开口问。“监察总署的人将曹宇他们移交给你们刑狱总署了?”“已经移交过来了。”曹洪回答说:“我安排他们在衙署后院住下了。”曹阳闻言,点了点头。曹阳问曹洪:“你现在去干什么?”曹洪也没隐瞒。他如实回答说:“曹宇他们这一次犯了事儿,要我们刑狱总署定罪。”“我准备去节帅那边,替他们求求情。”曹阳当即叹了一口气。“我就知道你心软。”曹阳对曹洪道:“我看你还是别去节帅那儿了,去了也白去。”“先回去吧。”“二哥,曹宇他们毕竟是我曹家的人,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呀。”“他们这是自己找死。”曹阳没好气地说:“他们身为曹氏子弟,干的那都是什么事儿?”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“早干什么去了?”“现在曹宇他们贪赃枉法的事儿,已经传得满城皆知。”“周纯刚、陆一舟和陈大勇他们刚从节帅那儿出来。”“他们恳请节帅顺应民意,严惩曹宇他们这些人。”“你现在去找节帅求情,那就是找骂。”:()皇上,您发配边疆的废物称帝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