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透的衣料下,体温偏高,隔著薄薄的衣衫,能清晰感受到那起伏的曲线。
还有那股混合了女儿香和淡淡酒气的味道。
萧尘渊身体一僵,他是皇后的养子,他叫他一声表哥,无可指摘,只是……
他想推开她,可她的手却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袖。
“表哥……”
苏窈窈仰起脸,看著他,眼中满是依赖和无助,“外面……是不是还有人?臣女怕……”
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不是装的。
方才那迷香的药性虽然不重,但她本就沾了暖情香,此刻又被萧尘渊身上清冷的檀香一激,体內那股燥热竟有復燃的趋势。
萧尘渊垂眸,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,眉头蹙得更紧。
“没人了。”
他的声音难得放缓了些,“孤在这里,无人敢伤你。”
他说著,想將她扶到榻上坐下。
可苏窈窈却像是没听见,整个人都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湿透的小衣蹭过他的衣襟,留下深色的水渍。
萧尘渊呼吸微滯。
他修佛多年,自认定力过人。
可此刻怀中的温软,鼻尖縈绕的香气,还有她无意识的贴近……
都像是一种无声的考验。
“苏小姐。”他声音沉了几分,“你先坐下,孤去叫宫女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
苏窈窈摇头,攥著他衣袖的手指收紧,“不要走……”
她仰起脸,眼神迷濛地看著他,忽然轻声问:
“殿下……你的佛珠呢?”
萧尘渊一怔。
她说著,竟伸手去摸他的手腕,“怎么不戴了?”
她的指尖微凉,触到他腕间皮肤时,萧尘渊猛地抽回手。
动作有些急,苏窈窈被他带得一个踉蹌,险些摔倒。
萧尘渊下意识又扶住她。
这一来一回,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。
近到他能看清她长睫上细密的水珠,近到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颈侧。
苏窈窈靠在他怀里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带著药性催生出的嫵媚,眼神却清明了一瞬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