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等於给苏窈窈做了不在场证明。
“皇后娘娘!”苏云儿忽然扑到皇后脚边,哭得梨花带雨,“臣女是冤枉的!是、是有人陷害!那香……那香有问题!”
她说著,猛地指向那香炉。
眾人的目光隨之移去。
皇后眉头紧锁:“香炉?什么香?”
“是迷香!暖情香!”苏云儿像是抓住救命稻草,语速飞快,
“臣女本来只是担心姐姐,陪殿下来寻她……可一进这屋子,就闻见这香,然后、然后就神志不清了……”
她哭得更凶:“定是有人想害臣女和殿下!求娘娘明察!”
这话一出,眾人神色各异。
若真是被下药,那二皇子和苏云儿就是受害者,情有可原。
可谁会在宫宴上,用这种下作手段算计皇子和贵女?
皇后的目光在殿內扫视一圈,最后落在苏窈窈身上。
“窈窈。”她开口,声音听不出情绪,
“你方才在此更衣,可曾察觉异样?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苏窈窈身上。
她穿著那件水绿色宫装,衬得肌肤如玉。髮髻间那支缠绕著佛珠的步摇轻轻晃动,在灯火下折射出温润的光。
与殿內那对衣衫不整的男女相比,她简直乾净得像出淤泥而不染的莲。
苏窈窈缓步上前,在皇后面前屈膝行礼。
“回娘娘。”她声音轻柔,却清晰得让每个人都听得见,
“臣女確实在此更衣。只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,抬眼看向殿內,眼中適时地浮起疑惑:
“臣女离开时,这香炉分明已经熄了。怎么现在……又燃起来了?”
话音落下,满场寂静。
苏云儿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她猛地抬头,不可置信地看向苏窈窈。
熄了?
怎么可能?!
她明明……明明让那人点上的!
“你胡说!”苏云儿失控地尖叫,
“这香炉一直燃著!是你!是你陷害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