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赠臣女这串佛珠,真的只是因为……赔礼?”
萧尘渊垂眸,看著她。
晨光从窗欞斜斜洒入,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。她的眼睛很亮,带著试探,带著狡黠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期待。
“苏窈窈。”他缓缓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你问题太多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苏窈窈愣了一下,连忙追上去:“殿下还没回答臣女!”
萧尘渊脚步不停,声音隨风传来:
“答案,你自己想。”
苏窈窈站在原地,看著他清瘦的背影消失在经阁深处,忽然笑了。
她低头,看著腕间的佛珠,又看看怀中的《金刚经》。
“自己想就自己想。”
她轻声自语,指尖抚过那串佛珠。
“反正……”
“来日方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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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相国寺回府的路上,苏窈窈一直闭目养神。
腕间的佛珠隨著马车顛簸轻轻晃动,紫檀珠子磕碰出细微的脆响。
她指尖无意识摩挲著温润的佛珠,脑中反覆回放著今日种种。
萧尘渊与她以往遇到的任何男人都不同,通透、强大还……特別好看……
这种人,不知道在榻上该是个什么模样……
她正想著,马车忽然一顿。
“小姐,前面好像堵住了。”车夫的声音传来。
苏窈窈撩开车帘一角望去。
只见永寧侯府门前围了不少人,隱约能听见女子的哭嚎和男人的怒骂。
几个家丁正费力地拦著什么人,场面混乱。
“绕去后门。”苏窈窈放下车帘,吩咐道。
马车刚调转方向,一个熟悉的声音就穿透嘈杂传了过来:
“柳行花!你给老子出来!你哥哥要被人打死了你还管不管了!”
是柳姨娘的哥哥,柳大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