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我们要进去了?”苏窈窈站起身,理了理衣袖,“我们就在外头等著。”
她走到妆檯前,看著镜中那张明艷的脸。
昨夜撩拨得太过,把人嚇跑了。
今日……
该去哄哄了。
毕竟,佛子生起病来,也该有人照顾不是?
她抚了抚手腕上的佛珠,
唇角缓缓勾起。
殿下,您这病……
生得可真是时候。
而此刻,听雪阁內。
萧尘渊靠坐在床榻上,手中拿著一卷经书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凌风端著药进来:“主子,该喝药了。”
萧尘渊接过药碗,一饮而尽。
药很苦,却压不住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。
“外头……怎么样了?”他低声问。
凌风如实回答:“苏小姐救了小殿下,皇后娘娘很感激。二殿下……似乎对苏小姐说了些难听话。”
萧尘渊握著药碗的手微微一顿。
“什么话?”
“说苏小姐……不知羞耻,当眾碰触男子身体。”凌风顿了顿,“不过苏小姐反击得很漂亮,二殿下被噎得说不出话。”
萧尘渊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。
那只小狐狸……果然不会吃亏。
“主子……”凌风迟疑道,“您这风寒……其实不必装得这么重。”
昨日泡冷水是真,但以主子的体质,根本不会染上风寒。今日太医来诊脉时,主子却故意运功让脉象显得虚弱……
“多事。”萧尘渊淡淡道,“下去吧。”
凌风不敢再言,躬身退下。
室內重归寂静。
萧尘渊靠在床头,看著窗外摇曳的竹影。
脑中却浮现昨日温泉池中,她湿透的衣裳下,若隱若现的曲线。
还有她仰著脸看他时,眼中狡黠的光。
他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风寒是假。
可心头那股火……
却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