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……”苏窈窈抬眸看他,“殿下先放开我。”
“放开?”萧尘渊非但没放,反而將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,“苏窈窈,你是不是忘了……你腕上戴的是谁的东西?”
两人距离很近,近到苏窈窈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檀香,能看清他眼中翻涌的暗色。
“臣女没忘。”她咬了咬唇,“可这与殿下何干?”
“与孤何干?”萧尘渊气笑了,
“你戴著孤的佛珠,在孤面前与別的男子亲近……”
他缓缓俯身,靠近她耳边,“你说,与孤何干?”
他快马加鞭处理完紧急政务,连朝服都来不及换就赶来谢府,而这两人,离得那么近。。。。
那一刻,他差点没控制住自己。
“殿下。”苏窈窈深吸一口气,“谢小將军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萧尘渊打断她,另一只手忽然抬起,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看著自己,
“只是替你擦泪?只是对你温柔以待?”
“苏窈窈。”他的声音喑哑,“孤是不是……太纵著你了?”
每说一句,他的声音就更冷一分。
苏窈窈吃痛,蹙了蹙眉,却依旧笑著:
“殿下若觉得臣女逾矩,大可以收回佛珠,从此……不再理会臣女。”
她说著,抬起另一只手,轻轻抚上他扣著自己手腕的手。
指尖顺著他手背的青筋,缓缓上移。
“只是……”她凑近他,气息拂过他下巴,“殿下捨得吗?”
萧尘渊捏著她下巴的指尖猛然收紧。
“苏窈窈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“你是不是觉得……孤真的不会把你怎么样?”
“殿下能把臣女怎么样?”苏窈窈不退反进,几乎贴到他胸前,“杀了臣女?还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眼中笑意更深:
“把臣女关起来,不让任何人看见?”
这话说得大胆又放肆。
萧尘渊的呼吸骤然粗重。
他看著眼前这张明媚张扬的脸,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挑衅,看著她红唇微启,那唇瓣还带著泪水的湿润,嫣红欲滴,像雪中红梅,诱人採擷。
佛经万卷,此刻却一个字也想不起来。
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
把她弄哭。
不是方才那种委屈的哭,是……被他欺负哭。
“苏窈窈……”他闭了闭眼,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慾念,“你给孤……下了什么蛊。。。。”
他睁开眼睛看著她,“你真当孤不敢动你?”
“臣女等著呢。”她笑意更深,
“殿下要如何……动臣女?”
话音未落,萧尘渊猛地低头,狠狠吻住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很重,很急,很用力,带著压抑许久的怒火和占有欲。
他的唇很凉,吻却滚烫,像要將她吞吃入腹。
苏窈窈半推半就地推拒著他,却被他扣住后脑,更深地吻进去。
他的吻毫无章法,只是凭著本能辗转廝磨,牙齿磕到她的唇瓣,留下细密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