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苏窈窈那张明艷的脸,想著那让人垂涎欲滴的身子,还拿那冷冰冰的眼神……
“苏窈窈……”
他攥紧瓷瓶,眼中翻涌著疯狂:
“別怪我……”
“这是你自找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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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傅府。
苏窈窈坐在窗边,手中拿著一份烫金的帖子。
春桃站在她身侧,桌上还摆著一个锦盒——里面是皇后特意命人送来的衣裙,月白色的云锦料子,绣著精致的曇花,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。
“又是宫宴啊……”苏窈窈放下帖子,唇角勾起一抹笑,“得,又有热闹看了。”
春桃担忧道:“小姐,皇后娘娘这次特意送衣裳来,怕是……”
“怕是什么?”苏窈窈打开锦盒,指尖抚过柔软的衣料,“怕她又要算计我?”
她抬头,看向窗外渐沉的暮色,眼中闪过冷光:
“兵来將挡,水来土掩。”
“再说了……”
她抚了抚腰间那块刻著“渊”字的玉牌,笑容狡黠:
“这场戏,谁算计谁……还不一定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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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东宫寢殿內。
萧尘渊从梦中惊醒,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梦中,师尊枯瘦的手指向他,声音如古剎钟声:“尘渊,你动了妄念。”
转瞬又是母后绝望的脸渐渐模糊:“渊儿……莫要像娘一样……”
他闭眼平復呼吸,却嗅到枕边一缕清甜梅香——是苏窈窈那日塞给他的安神香囊,杏色锦缎上绣著朵玉兰。
萧尘渊將香囊攥在掌心,清淡的香混著药草气息,奇蹟般抚平了心悸。
窗外月色冷寂。
他垂眸看著香囊,指尖收紧。
这香……怕不是安神。
是蚀骨噬心的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