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……他是明知酒有问题,却还是替她喝了?
“殿下拿自己试药?!”她简直不敢相信,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推开他,“您是不是疯了——您知不知道这药多伤身?万一——”
“万一什么?”萧尘渊被她推得踉蹌一步,却低低笑了,眼尾那抹红艷得惊心,“万一孤控制不住,真对你做了什么?”
他一步步逼近,目光紧紧锁著她:“那你呢?你会如何?”
苏窈窈背抵著墙,退无可退。
萧尘渊已经彻底被药性裹挟,理智在崩塌边缘。
他抬手抚上她的脸,指尖滚烫,带著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她脸颊,眼神迷离又危险:
“那天在汤泉宫……孤碰过你这里。”
他指尖下滑,
“还有这里……”
话音未落,萧尘渊的唇忽然落了下来。
滚烫的唇贴著她颈侧的肌肤,
苏窈窈一颤,下意识想推他,手却被他按住,按在头顶。
他喘著气,唇沿著她的脖颈一路向上,最后停在耳畔,
“孤……忍够了。”
药力彻底衝垮了理智。
萧尘渊的手抚上她的腰,掌心滚烫,
“你还真是……”他闷哼一声,手顺著腰线向上,隔著衣料握住……柔软,
“……要人命。”
苏窈窈僵硬。
呼吸越来越乱,开始发软……
苏窈窈却適时按住了他的手。
萧尘渊动作一顿,赤红的眼睛盯著她。
“臣女说过……”苏窈窈喘著气,直视他的眼睛,“要的是您的心。”
萧尘渊呼吸一滯。
“臣女確实想要您,”她继续道,
“但不是在您这般不清醒的时候。臣女不想……趁人之危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,和门外隱约传来的、远处宴席的丝竹声。
萧尘渊看著她,忽然笑了。
那笑很轻,带著药性催发的妖异,和某种破罐破摔的纵容。
“那窈窈觉得,”他低头,鼻尖蹭过她的鼻尖,呼吸灼热,“孤现在……可还清醒?”
苏窈窈睫毛轻颤。
“孤清醒得很。”他盯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,“清醒地知道……想要你。”
他缓缓逼近,到最后,两人鼻尖相抵,唇几乎要碰在一起。
“孤想要你,苏窈窈。”他哑声说,眼中翻涌著她从未见过的、赤裸裸的欲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