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,替她將一缕汗湿的碎发別到耳后,指尖流连在她耳廓,声音低得近乎呢喃:
“今日很美。”
苏窈窈看著他:“只是今日?”
萧尘渊盯著她看了两秒,忽然俯身靠近。
两人呼吸瞬间交融。
他垂眸,视线从她含笑的眼,滑到微启的唇,喉结又滚了滚,声音哑得厉害:
“每日。”
顿了顿,补充道:
“但今日尤其。”
说完,他低头,一个很轻的吻落在她眉心。不像之前的吻带著侵略性,这个吻虔诚又温柔,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。
苏窈窈心头一颤,攀在他肩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。
车厢里安静下来,只有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,和彼此越来越清晰的呼吸声。
萧尘渊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唇,喉结又滚了滚。他抬手,指腹轻轻抚过她的唇瓣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
“窈窈……孤……”
他开口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……你可愿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又停住了。
那句“你可愿嫁与孤”就在嘴边,可一向孤高果决的太子殿下,生平第一次有了惧意。
他怕。
怕她拒绝,
怕她只是戏弄,
更怕她知晓——知晓……
他那些深夜里不可告人的旖旎念想,
那些在她睡著时,他近乎贪婪的注视和触碰,
那些连他自己都觉得过分炽烈、近乎褻瀆的渴望。
“殿下想说什么?”
萧尘渊喉结滚动,却终究没说出口。
他只是收紧手臂,將她更紧地箍在怀里,下巴抵著她的发顶,闷声道: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苏窈窈却笑了。
逗他,真的上癮。
她喜欢这样——喜欢看他失控,看他挣扎,看他为她放下那身清冷孤高的外壳。
更喜欢……把最美味的点心,留到最后细细品尝。
她勾著他的脖颈,凑到他耳边,吐气如兰:
“殿下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还有一个舞,”她贴在他耳边,气音轻得像羽毛,“是专门跳给您看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