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尘渊没答,只是撑起身,他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浸湿,眼角緋红,眸子里翻涌著浓得化不开的情慾,
想要……
想得发疼……
可是……
不能……
他喉结剧烈滚动,猛地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
扯过一旁自己的外衫,將她严严实实裹住,打横抱起。
“今日……到此为止。”
苏窈窈靠在他怀里,听著他仍未平息的心跳,抬眼看他紧绷的下頜线:
“殿下……不想要我吗?”
苏窈窈喘息著问——
看著他这番模样,她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,她也想啊……
萧尘渊脚步一顿,垂眸看她,目光灼热得几乎將她烫伤:
“想。”
他盯著她,一字一句,声音低哑却清晰:
“想得快要疯了。”
他抱著她走入偏殿,放在软塌上,
他,引著她向下……
“感受到了吗?”
他抵著她的额头,
呼吸灼热,“只为你这样。”
他快要疯了。
身体里那把火烧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,叫囂著占有她,在她身上烙下属於自己的印记。
可他看著身边的人——墨发散乱,红唇微肿,眸中水光瀲灩,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样。
这里是佛堂,是他清修十年的地方。
若是在这里要了她,和褻瀆有什么区別?
“不行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,猛地低头,將脸埋进她颈窝,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,
“不能在这里……”
他全身都在发抖,
“孤不想……在这里,这般仓促狼狈地要你。”
她诧异地看著他紧绷的脸,她自己都快忍不了了。这人……
他低头,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,动作珍重得像在触碰易碎的梦境:
“你是孤的珍宝,该被郑重相待,该在红烛高照、礼成之后,名正言顺地属於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