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不说孤是採花贼了?”
苏窈窈攥紧对牌,抬起脸,眼睛亮得惊人,
“殿下就不怕……我把您的库房搬空了?”
萧尘渊声音低柔:
“不怕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他看著她,凤眸深邃,
“因为孤整个人都是你的,何况区区库房。”
苏窈窈心头狠狠一颤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
最终只能扑过去,紧紧搂住他的脖子,把脸埋在他肩窝。
萧尘渊被她撞得微微后仰,却稳稳接住她,手掌轻轻拍著她的背。
“殿下……”她闷闷的声音从他肩头传来,“您这样……我会恃宠而骄的。”
“那就骄。”萧尘渊低头,唇贴在她耳边,声音带著笑意,“孤宠得起。”
苏窈窈吸了吸鼻子,忽然从他怀里退出来,把对牌小心翼翼收进怀里,然后——
又把自己卷进被子里去了,
萧尘渊好笑地扯了扯被角,“怎么?拿了钱,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?”
苏窈窈埋在被子里,瓮声瓮气地说,“不行了,殿下砸钱的姿势太俊了,臣女定力没殿下好,我会把持不住的!”
萧尘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“孤的衣服都被你扯成这样了,你个小没良心的,是想让孤冻著?”
苏窈窈在被子里蛄蛹了一下,小声问:“那殿下想怎么办?”
萧尘渊垂眸看她:“那你让孤进去?”
进去?
进哪去?
苏窈窈想歪了……
小脸一红,鬆开被角,从“蚕蛹”里伸出一只手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:
“进来吧。不过说好了,就睡觉。我不招惹你,殿下也不许招惹我。”
萧尘渊失笑,掀开被子躺进去。
刚躺下,一个温软的身子就滚进了他怀里,手脚並用地缠了上来。
“不是说就睡觉?”他挑眉。
“是呀~睡觉也要抱著呀。”苏窈窈理直气壮,把脸埋在他胸口,“这样暖和。”
萧尘渊没说话,只是伸手將她搂紧,另一只手轻轻拍著她的背,像在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