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泉水清澈,水下风光若隱若现。那劲瘦的腰,紧实的臀,还有……
“殿下……您这……”她顿了顿,故意拖长了声音,“池子……可真『大啊!”
萧尘渊终於睁开眼。
他侧头看她,眸色在氤氳的水汽里深得嚇人,
然后,苏窈窈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声音:
“你给孤——出去!”
苏窈窈:“啊?”
“出去。”萧尘渊別开脸,耳根泛著可疑的红,“现在。”
苏窈窈愣了两秒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她眼睛一亮,非但没走,反而凑近些,趴在池边,笑盈盈地看著他:
“殿下……是不是……难受了?”
萧尘渊喉结滚动了一下,没说话。
苏窈窈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,指尖轻轻划过水面,盪起一圈涟漪:
“要不要……窈窈帮帮您?”
萧尘渊猛地从水里站起来。
水花四溅。
他一把將她从池边捞起来——是的,捞起来,像拎小猫似的,然后大步走向一旁的软榻,將她丟上去,扯过一旁的外袍將她裹好。
“老实待著。”他声音哑得厉害,“再撩,今日就別想下榻了。”
苏窈窈靠在他胸前,忽然小声问:
“殿下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您之前修佛的时候……也、也会想这些事吗?”
萧尘渊沉默片刻,才低声道:
“不想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但遇见你之后,”他打断她,声音更低了,“便想了。”
苏窈窈心头一颤,仰头看他。
萧尘渊垂眸与她对视,眼底是她熟悉的、深不见底的墨色:
“窈窈,你是孤唯一的破戒。”
苏窈窈鼻子一酸,把脸埋进他怀里,闷闷道:
“那殿下……可后悔破戒?”
萧尘渊低头,吻了吻她的额头,声音温柔而坚定:
“不悔。”
“永不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