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不管。”,萧尘渊將她搂得更紧,声音闷闷的,
“人都是孤的,一张护身符算什么。”
他顿了顿,低头在她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:
“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萧尘渊抬起头,眸色深深地看著她:
“孤不喜欢旁人送你东西。尤其是……对你有非分之想的人。”
苏窈窈眨眨眼:“殿下怎知谢小將军对我有非分之想?”
“他看你的眼神,”萧尘渊语气平静,却透著股酸味,“瞎子都看得出来。”
“可我看的人,只有殿下呀。”
苏窈窈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踮脚在他耳边呵气:
“不过……殿下……”
“嗯?”
“这可是臣女的闺房呢。”她声音又轻又媚,像带著鉤子,
“深更半夜,孤男寡女……您说,咱们要不要玩点……刺激的?”
萧尘渊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他盯著她含笑的眼,喉结滚动:“……怎么玩?”
苏窈窈鬆开他,转身走到书案前,拿起那叠嫁妆单子,回头冲他眨了眨眼:
“殿下帮臣女……对嫁妆单子呀~”
萧尘渊:“……”
他看著她那副狡黠的模样,忽然低笑出声,捏捏她柔软的小脸,
“调皮。”
“准备得如何了?”
苏窈窈撇嘴,指了指桌上那堆单子:“愁死了。东西太多,理不清,字也写不好……”
萧尘渊顺著她的手指看去,看见宣纸上那几行歪歪扭扭的字,唇角微扬:
“写不好便不写了。明日孤让福伯带几个帐房先生过来,帮你整理。”
“那怎么行?”苏窈窈瞪他,“这是我的嫁妆,当然得我自己来。”
萧尘渊低笑,握住她的手,带到书案前,自己在她身后坐下,將她圈在怀里,然后握住她拿笔的手:
“孤教你。”
他的掌心温热,手指修长有力,稳稳包裹著她的手。笔尖落在宣纸上,他带著她,一笔一划写下“赤金鸳鸯簪一对”。
字跡清峻飘逸,力透纸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