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笑一声,“你是梁国人吧?”
鹤卿瞳孔骤然一缩。
车厢里安静了一瞬。
隨即,他低低笑出声,笑声里带著讚赏,也带著一丝危险的意味:
“主人果真聪慧……什么都瞒不了你。”
他承认了。
苏窈窈一面与他周旋,一面悄悄將手缩回袖中。
指尖触到楚清姿今日送的那对曇花耳坠——其中一只在她昏迷时还掛在耳上,另一只则滚落在袖袋里。
她不动声色地摸索著,想將耳坠从车厢缝隙丟出去,留个线索。
可手指刚动,手腕就被鹤卿稳稳攥住了。
鹤卿不知何时已欺身近前,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,取走那支耳坠,
他捏著那朵小小的曇花,放在鼻尖轻嗅,眼神曖昧:
“主人,这样做可不好哦~”
他低头,唇几乎贴著她的耳廓,气息温热:
“咱们差不多已经到京郊了。他……赶不上的。”
“我说过,”他声音放得更轻,像情人间的呢喃,“奴想带您走。奴会对你好的。”
他凑得更近,呼吸几乎喷在她脸上:
“他能给你的,奴也能给。他给不了的……奴也能给——”
“你给不了。”苏窈窈打断他,声音冷了下来,“我要的,只有他给得起。”
鹤卿低笑,非但不生气,反而伸手揽住她的腰,將人往怀里带了带:
“比如呢?太子妃之位?荣华富贵?还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锁骨:
“他那副看似清冷,实则……”
苏窈窈被他禁錮在方寸之间,两人距离极近,他身上的甜香混著男子温热的气息,將她整个人笼罩。
她咬牙想挣开,身体深处却毫无预兆地窜起一股陌生的燥热。
那热意来得又急又猛,瞬间烧得她脸颊泛红,呼吸也乱了。
鹤卿察觉到她的异样,眸光微闪,笑意更深,
“主人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苏窈窈咬著唇,別开脸:“你又对我做了什么?”
她声音发颤,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