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恨不得明天就把她娶进门,拴在腰上,谁也別想再碰她一根头髮。
烦。
萧尘渊闭上眼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腕间——那里已经空了,以前那个送给了窈窈,新的那串早已摘下。
他忽然想起昨夜,苏窈窈情动时,曾抓著他的手腕,哭著说“殿下……你的佛珠硌著我了……”
那时他是什么反应来著?
哦,他把佛珠褪下,隨手扔在了床脚。
现在想想……真是荒唐,又……痛快……
十年清规戒律,一朝破戒,便溃不成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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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隱秘的地下宫殿。
长明灯在石壁上投下昏暗的光,映出一道跪在地上的身影。
鹤卿跪在冰冷的地面上,上身赤裸,原本白皙的背上交错著数道狰狞的鞭痕,皮开肉绽,鲜血顺著紧实的脊背蜿蜒而下,滴落在青石板上。
他嘴角渗著血,脸色苍白如纸,却依旧挺直脊背,垂著眼睫,一言不发。
“那小子好不容易有了软肋,而你却一而再地失手。”
石阶上方的高座上,传来一道浑厚阴沉的声音。那人隱在阴影里,看不清面容,只听得声音有些苍老,带著威压:
“鹤卿,这不是你的做事风格。”
鹤卿垂著眼睫,声音沙哑:“是我办事不力,甘愿受罚。”
“办事不力?”男人冷笑一声,缓缓起身,走到他面前。黑色的靴子停在他眼前,鞋尖沾著他滴落的血,
“我看你是故意的!”
“你別忘了……咱们的国讎家恨!还有你那可怜的姑姑——她到死,都没能再看故土一眼。”
鹤卿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男人俯身,“你既然答应了我,就该知道……这件事没有退路。”
他转身背对著鹤卿:
“雍国那边的生意,还有和陈贵妃的合作……你先別管了,交给鹤琮。你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透著不容置疑的冷酷:
“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了,带著威压的声音传来,
“鹤卿,別再让我失望。”
鹤卿垂著头,许久,才哑声开口:
“……是。”
“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