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她瘦削的肩膀,他又忍不住皱眉。
柳姨娘……
萧尘渊眼神冷了下来。
那女人把窈窈苛待成这样,牢里的日子还是太舒坦了。
得让凌风去趟刑部大牢,好好“招呼招呼”那位。把他的宝贝养成这样,这笔帐得慢慢算。
他低头,嘴唇轻轻碰了碰她湿漉漉的额发,嘀咕著明天要找太医院和御膳房的人来,好好给他的宝贝补补。
苏窈窈迷迷糊糊听见这话,想反驳说“我才不虚”,可张嘴只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,就又睡了过去。
萧尘渊把她抱回臥房,轻手轻脚把人放在铺了软垫的床榻上。
床褥都是新换的,熏著她喜欢的曇花香,柔软得能把人陷进去。
他去取了乾爽的布巾,坐在床边,仔细给她擦乾长发。
完事,又拿起那瓶活血化瘀膏,指尖沾了药,一点一点涂在她身上那些痕跡上。
药膏凉丝丝的,涂在发热的皮肤上很舒服。
苏窈窈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轻哼了一声,往他手边蹭了蹭。
萧尘渊手一顿,眼神暗了暗。
这丫头……睡著了也不安分。
他定了定神,继续涂药。
从颈侧到肩头,从腰腹到腿根,每一处青紫都涂得仔仔细细。
指尖下的肌肤柔软滑腻,像最上等的羊脂玉,让他呼吸不自觉重了几分。
好不容易涂完药,萧尘渊额角已经渗出细汗。
他正要起身去冲个冷水澡,手腕忽然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握住。
“阿渊……”
苏窈窈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,眼睛还闭著,手却攥著他的袖子不放,
“阿渊……我喜欢你……”
萧尘渊的动作顿住,看著她安静的睡顏,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又酸又胀,满得快要溢出来。
“再叫一声。”他俯身,在她耳边轻声诱哄,“窈窈,再叫一声阿渊。”
苏窈窈皱了皱鼻子,含糊地“唔”了一声,又没动静了。
他看著床上蜷成一团的人。烛光下,她睫毛长长地垂著,脸颊还带著泡温泉后的红晕,嘴角无意识地微微翘著,睡得毫无防备。
他伸手,指尖极轻地碰了碰她的睫毛。
软软的,痒痒的。
心里某个地方,也跟著软得一塌糊涂,
他俯身,嘴唇轻轻贴在她耳边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:
“窈窈,我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