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老,我曾出手解决你们身上的诅咒,当时的我算是一名医生,你们已经支付过足够高额的『诊金。
大战前派车要送我出城,现在还愿意无偿提供庇护。
这已经超出对一个顺眼后辈好意的范畴。
那么,你们想要从我这里获得什么?”
江离看了看江老。
江老微微点头。
江离一脸正色:
“我在市政厅里的职务,大致排在第4號人物。
这次孙长官之下的2號人物死了,我想爭取那个位置。”
陈咩咩皱著眉头:“你们应该知道,我並没有什么权力,能帮你做什么?”
“不需要你做什么。
我目前唯一的竞爭对手,是绵家的一位官员。
我们希望,你哪怕不帮助我们,也不要帮助他们。”
陈咩咩离开江家后。
诡鳶从楼上下来。
“他答应了么?”
江老与江离对视一眼。
江离略带点疑迟:“答应了,但总感觉有点怪,他的原话是『凭藉往日的交情,2號的位置他不会插手。”
江老微微嘆了声:“诡鳶,委屈你了。”
“不用这么说,伯父他既然选择来这里,无论成败,都走不了,不死在陈咩咩手上,也会死在別人手上,一击毙命,还算走得痛快。”
说完这几句,诡鳶再次上楼。
自从泗象城与异族敌对,诡鳶便深居简出,很是低调。
回到房间的诡鳶神色复杂。
实际上,她父母早逝,[葬城縞素]是曾经在家族里,唯一关照她的长辈,也是唯一支持她婚姻的族人。
只有她知道,这次[葬城縞素]来泗象城,除了完成破坏的计划,还有一个连江家人都不知道的目的。
[葬城縞素]也知道自己肯定走不了,按他自己的计划,原本是准备最后死在她手里的。
那样可以让她在泗象城真正立足。
可这样的立足方式,她诡鳶不需要。
诡鳶静静靠在椅子上。
“陈咩咩,我到底是应该怨恨你,还是感谢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