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形容所见的凶手模样,一边看那只手两三下就画出它们说的五官。
国字脸,浅色的断眉,鼻头很大,嘴巴却很薄,还干得起皮。
而眼睛,是显凶的吊梢眼。
“就是他!就是他!我看见的那个大傢伙就是他!”
“人姐姐你好厉害啊!你怎么画出来的?!”
唐蓯轻笑。
她是美术专业,联考的成绩可是数一数二。
只是后来……
她敛下眸中情绪,又问了些其他细节填补。
刚画得差不多,走廊传来不小的动静。
应该是警方的人来了。
两鼠害怕得鬍鬚都一颤一颤的。
唐蓯道:“你们先回家……窝里去,等我买了好吃的你们再来。”
两鼠匆忙点头,就拖著它们的报酬——一小袋零食,跑了。
唐蓯起身,来到门口。
刚巧有个穿著皮夹克的中年男人路过。
他停下看向她,“你就是报案人。”
唐蓯点头。
他侧头,招呼著身后的一个年轻女人,“小蔡,你先给她录口供。”
小蔡点头,“是,张队。”
唐蓯知道抓凶手,前24个小时是黄金时间,耽误不了一点。
她將素描纸递上前,“张队,这是我画的凶手。”
张越林浑身一震,诧异的视线在唐蓯和她手上的素描纸来迴转。
“你……看见凶手的样子了?”
甚至还画出来了?!
唐蓯早就想好说辞。
她道:“凶手离开的时候戴著口罩,我没看见他的脸,但我之前见过这个男人在附近转悠,应该是在盯梢,找机会作案。”
蔡文莹怀疑地看著唐蓯,“那你怎么知道那个男人就是凶手?你不是没看见凶手的脸。”
唐蓯,“身形很像,又是最近才出现,行为举止都很奇怪的陌生人,我不得不联想在一起。”
蔡文莹还要说什么。
张越林打断她,又道:“小蔡,拿去查。”
蔡文莹,“是,张队。”
人离开后,张越林冲唐蓯笑了笑,“如果真靠画像抓到嫌疑人,小姑娘你可是头功!”
唐蓯无所谓功劳,只想少个社会渣滓。
更別说她也很可能被盯上。
同是独居女性,还仅一墙之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