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蓯:……
不能这么问,对方是苍蝇,不是受过训练的线人。
她换了个问法,“那是什么顏色?材质是什么?帽子上有什么图案吗?”
外套是黑色夹克,內搭灰色t恤,裤子是耐磨的墨色紧身牛仔裤,帽子上什么图案都没有,也是纯黑色。
想要低调,这一套装扮很適合。
加上衣服旧旧的,並不崭新,基本一眼忘,根本吸引不了注意力。
“你说闻见血的气味,那基本都集中在哪里?”
杀人肯定用手杀。
沾血最多的,自然是灵活使用的那只。
小苍蝇,“是左手哦,气味都在那上面,好香好香的,不过都洗了,什么都吃不到。”
那也肯定没洗乾净。
否则这只苍蝇不会闻见。
左撇子是吗?
唐蓯不能確定,万一杀人的时候,右手拿利器,左手碰伤口呢?
再者这种事,警方肯定很快就能判断出来。
第一次做这种事。
所问的,好像都不是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唐蓯思考著还能问什么,视线无意瞥到一个抽菸的男人。
灵光一闪。
“对了,除了血的气味,你还有闻见其他味道吗?比如,香菸的气味?”
小苍蝇点著小脑袋,“有哦,他左手有烟的气味,指头上黄黄的,起码抽了三十年!”
唐蓯眼睛一亮。
凶手抽菸,还至少三十年,就算他刚上初中就抽,那也是四十岁以上。
加上她对身形的判断,对方年龄范围应该在四十到五十。
“对了,他身上还有一个奇怪的气味,有点像是……”
唐蓯正期待对方说出更关键的线索。
“啪”的一声。
小苍蝇的话戛然而止。
一个捲轴似的东西离开墙,而被拍扁的苍蝇尸体从墙上掉落在地。
唐蓯:!!!
小蝇蝇!
唐蓯怒火中烧,扭头看向打死苍蝇的人,怒吼,“你特……”
一口国粹还没说出口。
她就因看清对方的长相,来了个大转弯,“二舅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