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等著那笔奖金交下半年的房租。
而银行卡的钱得交助学贷款,动不得。
再说了,她上周请假,和上个月做的项目有什么关係?!
唐蓯皱眉,“马经理,我和你解释过,我请假是我邻居被杀害,我得……”
话没说完,马焕明就一脸不屑地打断她。
“你邻居死了关你什么事?警察不知道查吗?別跟我说,你还得跟著警察破案,没了你,他们就不行了!”
唐蓯暗咬牙,“你不能扣我的奖金。”
马焕明“嚯”了一声,“敢跟我叫板了?你还想不想干下去了?!”
唐蓯早就不想干了。
但不能这么离开。
拿不到奖金,马焕明也別想好过!
见唐蓯不说话,马焕明竟放缓了语气,“这事呢,倒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唐蓯眉头皱得更紧,感觉不妙。
果然马焕明歪嘴笑著,“晚上你陪我喝个酒,我们好好聊聊,你说有什么不能解决的?”
这不是对方第一次提这种要求。
唐蓯缺钱,但绝不会为钱染上一辈子的污点。
她和前几次一样,直接拒绝,“马经理,我说过,我酒精过敏,不能喝。”
马焕明瞪眼,“过敏你不知道吃药啊?再说了,谁知道你是真过敏,还是故意骗人的?”
唐蓯不说话。
马焕明怒不可遏,將这不开窍的下属痛骂一顿,足足骂了快一个小时。
唐蓯回来时,收穫了无数同情的视线。
她的上班搭子塞给她一颗巧克力,“吃点甜的,会心情好一点。”
唐蓯,“谢谢。”
巧克力她没吃,带著来到这层楼的垃圾集中点。
她左右转头见没人,蹲下將巧克力的包装拆开放在桶沿上。
“有小老鼠吗?或者小蟑螂,小苍蝇?我有事要拜託你,这颗巧克力是报酬,等事情办成,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买。”
没动静。
不过这时有人路过,唐蓯没敢开口,怕被以为是上班上疯了。
见人走远,她才弯腰更凑近垃圾桶,低声道:“我不是坏人,我不会伤害你的,我发誓,否则……”
顿了下,她临时改了,“我下辈子就变成蟑螂粑粑。”
或许是这句管用,一个零食袋动了动,从下面钻出来一只油光发亮的蟑螂。
一道可爱的声音传来。
“蟑螂粑粑?你发誓真有意思,我相信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