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玲玲一如在公司中老实本分的模样。
不敢有任何隱瞒。
“我和马经理保持这样的关係有两个月了,没,什么矛盾,约好的八点到酒店,我洗了澡,出来马经理就脱光衣服,然后我们……”
她似有些难以启齿。
蔡文莹也没故意追问细节,而是道:“然后你们发生了性行为。”
冯玲玲点了下头,“但马经理的身体好像很不舒服,突然一脸痛苦地捂住胸口,我以为他缓会儿就好了,没想到他不动了……”
似是回忆起马焕明的死亡让她有些害怕。
她嗓音开始颤抖,抬头看向唐蓯,“我以为他死了,就嚇得叫了一声,没想到唐蓯她们就进来了。”
唐蓯冲看过来的蔡文莹点头,又道:“我是陪马经理的妻子来抓姦的,没想到会遇上这种事。”
听上去,似乎马焕明就是心臟病突发猝死。
现场没有打斗痕跡。
死者身体上也没有任何可疑的伤痕或是针眼。
要不是说不对劲的人是唐蓯。
蔡文莹根本不会怀疑到凶杀上。
按一般情况,人会被送去医院的太平间,等家属后续的处理。
若是家属有所怀疑,才会进行尸检,確定真正的死亡原因。
在报告出来前,没人敢说是他杀。
蔡文莹还要问什么时,冯玲玲有些尷尬地道:“那个警官,能让我先穿衣服吗?我这样……有些难受。”
她瞥了眼床上的尸体。
蔡文莹倒是能理解,“不过以防万一,我必须留在这里,看著你穿好衣服。”
冯玲玲点头。
唐蓯便和其他警员先离开。
走廊上的人更多了,拥挤在一块,脸上满是激动,要不是被拦在警戒线后,估计早衝上来。
“有人出来了!是凶手不?”
“什么啊,要是凶手早就被抓住了,肯定是目击证人!”
“我知道她,她是跟人来抓姦的,也是她说人不是病死的,是被杀死的!”
唐蓯不喜欢被盯著议论,侧身躲开。
旁边相熟的警员关心道:“唐小姐,要不我带你先去其他空出来的房间?”
唐蓯摇头,“没事,我站会儿就行。”
她还要进去询问“证人”,希望那只蟑螂能信守承诺,没被这么多人嚇跑,在原处等著她。
房间门很快被打开。
蔡文莹特地叫唐蓯进来。
冯玲玲已经穿好衣服,不是今天上班见到的那一套。
一条胸口鏤空的浅紫长裙,性感又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