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出珍藏的牛肉乾,撕开后一半给大鼠哥,一半给陌生鼠。
“吃吧,这个好吃。”
然后她又將刚撕开的小饼乾给灰小小和黑大大,“等回去我再买,你们也都有,这次我带的不多。”
灰小小的小爪子立马抓起一块,咔嚓咔嚓吃著,“没事没事,我也特別爱吃唐姐姐买的饼乾哦!”
黑大大也边吃边点头。
大鼠哥对两鼠恨铁不成钢,居然几块饼乾都满足了。
又对唐蓯的偏心,有著小窃喜。
心情复杂的它,把“气”都撒在了那个啃牛肉乾的老鼠身上。
“喂,你不说了你知道在花坛拋尸的人吗?別顾著吃,快说!”
老鼠住在工地,极少吃如此有滋味的肉乾。
可这位大鼠哥太嚇人了!
不仅一只就能单挑它们一群,甚至能从野猫的嘴里活下来!
鼠雄!
它当即將肉乾都咽下去,嘰嘰喳喳道:“知道知道,我爷爷跟我说好几次了!当年它亲眼看见一个浑身黑的男人在花坛挖坑,又把一个女人埋里面呢!”
唐蓯连问,“浑身黑?是长袖长裤?有见过他的脸吗?”
去年五月的第一场雨在中旬。
天气燥热。
还穿著长袖长裤的人不多,哪怕是下雨天。
工地鼠摇头,“我爷说,那是雨衣,它第一次见那么黑的雨衣,印象特別深呢!”
唐蓯想也是。
雨夜拋尸,什么都不准备又或是打伞都不太合理。
“脸嘛,我爷就说他长得不难看。”
唐蓯第一次绘画出嫌疑人画像,就是靠黑大大和灰小小的描述。
她追问道:“眼睛是单眼皮还是双眼皮?高鼻樑还是塌鼻子?嘴巴呢?大还是小?”
工地鼠都被问晕头了,“鼠鼠才不会关心人类长什么样子呢,我爷没跟我说这么多。”
唐蓯看著乖乖吃饼乾的灰小小和黑大大。
第一次破案,还真是运气好。
她便换了问题,“年纪呢?对了,还有身高,比我高还是比我矮?”
工地鼠並非亲眼看见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