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瑋嘉疯狂摆手,“快带走!快带走!別让我再看见它!快走!”
唐蓯被轰出了別墅。
她打开瓶盖,將六百六十六螂和它的卵鞘放进去,盖好盖子后並没放进包里。
而是慢悠悠地往外走,顺便询问蟑螂们都打听到什么消息。
结果大家七嘴八舌,乱糟糟的。
“这家里的木头特別好吃!是特別好的木头哦!好香好香!”
“就是垃圾收太快了,我都没吃呢,就拿出去扔掉了!”
“外面就只有水果,还特別新鲜,可我就喜欢吃烂掉的。”
杂乱又没什么用。
唐蓯打断:“一百零七螂,你先说,就说我们走后,那个段瑋嘉做了什么,又说了什么。”
一百零七螂將昨天在沙发下偷听的,都一比一复述出来。
唐蓯勾唇,她就知道段瑋嘉记起將车借给了谁。
又不是阿联的富豪。
怎么可能真一辆车被谁借走这么久都忘了。
“他没说对方的名字吗?”
一百零七螂摇头,“他一直喊对方崔总,哦,还有掛断电话后骂了一句装货,没提过名字。”
唐蓯吐槽一句,论装谁能有段瑋嘉装。
“对方有来別墅和段瑋嘉见面吗?”
其实问出来之前就知道答案,这种时刻,对方肯定不会露面。
但以防万一。
而答案也意料之中。
“没有其他人来別墅。”
唐蓯又问了別的。
段瑋嘉没什么奇怪的表现,就吃吃喝喝玩手机,挺不务正业的。
不过也算有收穫。
她將瓶子放回包中,人也来到了別墅区大门口。
离一个小时就剩两三分钟。
安保正准备去找她,把她赶出去。
见到人,鬆口气,让她快点离开这里。
唐蓯也没说什么,出去和依旧盯梢的两个警官打了招呼。
就打车回了警局。
陈建同那边已经有了结果。
“段瑋嘉人际广,光云省就和上百个从事房地產行业的人打过交道,哪怕范围缩减到北山市,也有十几二十人,这还只是关係不错的。”
唐蓯问:“这里面,有谁姓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