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蓯心里暖暖的,“嗯。”
见四害躲远,她才猛地打开门,並往前迈,將三人都挤到走廊上。
又將门拉过来只剩一条缝。
这才冷冷看向她所谓的父母和弟弟。
“你们来干什么?”
敲门的唐振凯回神,当即指著唐蓯骂道:“你说呢?!把我们电话都拉黑了,想私吞那三十万是不是?我告诉你!没门儿!”
唐蓯狠狠挥开,“拿开你的脏手。”
唐振凯吃痛,叫了一声。
朱曼寧立马跟价值连城的宝贝裂了一条缝似的,双手捧住唐振凯的手,一边呼气一边关心道。
“小凯,没事吧,疼不疼?妈给你吹!”
唐树升则震怒地冲唐蓯吼道:“你怎么敢对你弟弟动手?!”
唐蓯冷脸,“他不尊重人,我作为姐姐,教育一下怎么了?”
唐振凯怒不可遏,从小到大都是家里受气包的唐蓯,竟敢对他动手?!
“你这臭婊子才不是我姐姐!谁知道你搬来这小区乾的是什么工作?钱都是躺床上挣来的吧!”
唐蓯嗤了一声,“我確实没一个脖子上长了肿瘤的弟弟。”
唐振凯见荡妇羞辱没用,气得往前冲。
“你说什么?!”
只是他离唐蓯还有一步距离时,门后突地躥出一只大耗子。
“吱吱”叫唤著冲他去。
在场人只有唐蓯听得见大鼠哥在喊著,“给我滚远点!谁准你靠近她的?!”
朱曼寧是最怕老鼠的,尖叫著直接跳了起来。
“老鼠!有老鼠啊!快踩死它!快踩死它!”
唐振凯起初没看清也嚇一跳,见是老鼠,厌恶更多,抬脚就要往下踩。
“死耗子!”
不过脚没落地,身上就被重重推了一把。
不是唐树升扶住他,非得一屁墩摔在地上。
唐蓯冷漠的脸上终於多了一抹急色,喝道:“你敢!给我滚远点!”
大鼠哥正开心被护著,就接收到唐蓯一记眼刀。
额……
它这不是担心她吗?又不是故意跑出来的。
唐蓯刚要挥手示意大鼠哥快进屋里。